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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四大“金缸”(故园漫忆征文)
自己种的辣椒已经吃不赢了,红透了的遇上好天气晒了两斤辣椒壳,用来做佐料,只是感觉有点麻烦,不如腌制辣椒方便,将辣椒洗净晾干,然后剁碎,加上切碎的生姜大蒜,拌上适量的食用盐,放进咸菜瓶里,密封好,两三天后就是不错的调味品。
宿舍厨房的碗柜里,奇形怪状,规格不一的菜瓶不下20个,这都是回家的“战利品”,每次回家,父母总是忘不了叮嘱带些家乡的土特产,腊鱼腊肉,年糕,干菜、、、、、、而四季少不了就是咸菜,一家家的翻箱倒柜,总能捞上几瓶,难怪妈妈说我,“高中时,吃了几年的咸菜还没吃腻。”回到公司,“这是你姐家的,这是我姐家的,先吃这瓶,后开那瓶、、、、、”夫妻俩经常的开会讨论,而一旦遇上行李袋盛不下,“只选对的,不选贵的”咸菜瓶都能通过绿色通道,一方水土腌制特色的口味。看着这日益增多的菜瓶(一直舍不得扔掉),不觉想起遥远的小村庄,低矮的青砖瓦房,还有那年迈的父母,那伴随我度过童年的四大金“缸”
一、 水缸
家里的水缸能够盛四担水(约400斤),小的时候都是爸爸从河里挑水回家,上了初中,勉强我也能挑上水,只不过倒水的时候,妈妈总会帮忙,托起桶底,以免撞坏缸沿,九十年代初期,家里打了一口水井,需要水的时候,潜水泵接上电源,自来水就有了,水缸成了储水池,水桶几乎“退休”,做豆腐,压红薯、、、、偶尔用上。
二、 米缸
从记事起,家里一直用着米缸装米,(大小与水缸一样)每次爸爸从粮站买来稻谷,在碾米房碾好,就倒进米缸(之所以不直接买米,因为家里喂猪),孩提的时候,每次早上模糊中,依稀记得母亲轻轻的推开房门,揭开缸盖,往面盘里“打”米,然后带上门,即使参加工作后,回家小住也是如此,不知什么时候,米缸搬到了爸妈的房间,(也许考虑儿女回家睡眠)。
三、 咸菜缸
真正的咸菜缸也就存在了俩三年,姐弟俩当初在东升读高中,学校只买饭,菜必须自己带,当初车费清晰的记得0、70元,杨梓---县城1、35元,新鲜菜不下饭,而且不经留,记得人缘关系不错,只要有人回家都能让捎带菜来(当时空菜瓶都必须带回,只要送到爸爸单位,第二天爸爸送到车站,我在这边接)一般来讲,都是俩瓶荤菜,四瓶咸菜(两人的),还能够记起,那炒好的咸菜堆满一脸盆,妈妈每次都是等到菜自然冷觉后,把菜瓶装得满满的,用调羹压了又压。
大白菜,萝卜菜都是菜缸里的常客,等我就业后,咸菜缸退出了历史舞台,变成了多功能的用具,年前腌制腊肉,浸年糕,平时放稻谷,红薯,可以防止老鼠。
四、 鱼缸
其实家里的鱼缸并不装鱼,小的时候,记得父亲晚上总是去抓鱼,遇上乌龟,甲鱼都会放在鱼缸里饲养一阵子。后来这些东西成了稀有动物,这鱼缸就成了泥鳅,黄鳝的乐园,这个我比较在行。
鱼缸有时也被爸爸用来盛做纸材料润滑剂,不过现在好像没有看见那个鱼缸了,四大金缸它是最小的一个,容量只有其它的四分之一吧。
坛坛罐罐,难忘故乡情,只言片语,都是游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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