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本帖最后由 爱上左边 于 2012-10-3 14:09 编辑
那桥、那河、那人
那桥 它没有赵州桥的浑厚历史背景,也没有卢沟桥的精致精美,它只是普普通通的石板桥,长约6米,宽1米左右,四块预制板两两衔接,两头搭在河岸上,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桥墩,四块石板搭在上头,两边还各多出一三角形状的地方,紧靠边缘有一大铁环,地方虽小。却足以容纳一孩子跨坐在上头,那时,在我们眼中,坐在这里就像是坐在骏马背上。
大清早,我就跟着妈妈来到这桥上,她在桥下的青石板上洗衣服,我就坐在“马”上,双手紧紧抓着铁环,看妈妈和村里妇女们天南地北的侃大山,此起彼伏的棒槌声,不时会引来鸟儿光顾,它们叽叽喳喳、飞来飞去,似乎也在应和妈妈的谈话……
每到夏、秋的午后,哥哥们就会相约来到河边游泳,虽然爸爸三令五申不准他们靠近河边,但是对水的渴望,时刻诱惑着他们,我总是在桥上为他们看衣服,不过还有最重要的任务——放哨,只要爸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,我就急忙放出暗语,所以,在我的掩护下,哥哥们从未被抓到过,因为爸爸对我的宠爱,所以哥哥们在我哀求的眼神中常常获得免责。
十多年过去了,那桥已破败不堪,除了偶尔上山的男人,没有小孩敢去那玩耍了。
那河
11岁时,我已经能洗全家的衣服了,每个周末的早晨,我都提着一大桶衣服来河边洗,慢慢悠悠的先洗上衣,再洗裤子,待我洗完时,一般只剩下我、青、华,虽然没吃饭,但我们仨也不急,脱去鞋袜,坐在一块大干的石头上,将脚浸入水中,清凉的水将我们的疲乏全都带去,有时还会有小鱼轻轻的咬我们脚,这时,我们就会大叫的拎上桶子,抓起鞋袜往家跑,生怕“水鬼”吃了我们,直到快到家时,才想起刚才的狼狈样,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,伴随我们回到家中。
现在,农村每家每户都有了自来水,家家都砌了洗衣池,早上再也看不见全村女人洗衣的风景了,更别说哪个小女孩还乐于洗全家的衣裳。
那人 我、青、华三人一般大,一起长大,一起玩耍,一起上学。
还记得在我们8岁那年,我们仨在我小姑那偷来她的化妆盒,来到5岁的琴家里,给她和我堂妹化妆,青和华负责她俩的发型,我就模仿姑姑化妆的样子,给俩人都化成“猴屁股”,看俩人造型,如今想来都是不敢恭维,最后,在琴妈妈的骂声中,我们做鸟兽散。
从小学到初中,我们仨都是同班,初中住校,我们又是同铺,同吃同住,同进同出,就连老师都觉得我们就像三蒂莲,不可分割。
可是,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初中毕业,我进入高中,青选择复读,华去了技校,虽然寒暑假还能在一块,但是,少了那份纯真,也许,这就是长大。
如今,我们都已嫁为人妻,也都已为人母,华远嫁他乡,做起了生意,偶尔聊聊,也是说生意难做,现在四五年未见,不知她可好。青虽然是嫁在同乡,但是工作在外,一年难得回家一趟。一直珠圆玉润的她也因为远离家乡,牵挂孩子清瘦了不少,为了家庭和事业我们都在忙碌奔波着。
那夜,我做了个梦,梦中,我们又在那桥上嬉闹,累了在河边任流水在脚面流过,小鱼在脚上啃咬…… |
评分
-
6
查看全部评分
-
|